十里散青

自留地,主古剑奇谭二谢衣相关,三合一党,谢乐,只管挖不管埋。

[谢乐]疯狂的偃甲车5

垂死病中惊坐起,振臂高呼不弃坑(不是我 

求看完别打我,打我也别打脸。

 

5.

半年过去,乐无异腻歪在谢衣身边,每日沉浸在偃术的天堂中,真是乐不思蜀。

这期间他曾回去见过一次乐绍成,向他报了平安,但只说找到了谢衣并拜他为师,并没有敢交代自己被流月城追杀、又被谢衣所救的事实……开什么玩笑,说出去了老爹还能让自己出门?等着被关小黑屋吧!

乐绍成自然得知了之前流月城发生的动静,情报上说是再次让飞贼逃脱,但也重伤了对方,导致一段时间内都无人再敢打流月城的主意云云。他虽然气得狠狠训斥了乐无异半天,却不知是信了乐无异的一家之言还是如何,在派人私下核实了谢衣的身份后,没真忍心限制儿子的活动,也不妨碍他与谢衣的来往。

乐无异在拆了两百多件偃甲作品又完好无损地将它们组装回原状后,这一天终于忍不住对谢衣的偃甲车下了手。

谢衣躲在货车形成的巨大阴影中,靠在偃甲蝎身上乘凉,面容含笑。他静静地看着乐无异肢解庞大的车体,眼神慈爱欣慰得反倒像是一部新的偃甲车诞生了一般。乐无异是个好徒弟,只要把偃甲交给他自己去琢磨,就能研究个七七八八,他这个师父在关键的难点上指点一二即可,省心得很。真是得徒如此,夫复何求啊,偃术的振兴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乐无异的拆车大计按照从后往前的顺序,今天刚开始不久,正在与货箱缠缠绵绵难舍难分,干得热火朝天。他伸胳膊蹭了蹭头上的汗,双眼亮晶晶的,笑着说:“我才知道一个箱子也可以有这么多门道……师父你在货箱上到底装了几道机关啊?”

谢衣正在盯着徒儿的侧脸心想无异生得就是好看,听了这话有点漫不经心地说:“有点记不清了,不是五道就是六道……”

“哇!”乐无异惊叹,“我才发现四个!糟糕还有没找到的……”又是一阵手忙脚乱。他一边确认自己没有碰了什么不该启动的装置,一边又问:“还有一个问题……师父,你为什么没有在车上安装土遁装置呢?”就是他逃离流月城时用的那招。

土遁是偃师都喜欢添加在自己爱车上的一种功能,将整辆车沉入沙土中驶离现场,在很多危急时刻都是保命的关键手段。只要偃术纯熟,大型的车辆也能做到迅速土遁并在沙面上不留痕迹,何况是谢衣这样的偃术大家,就算是这十几米长的大货车,对他而言也没有什么难度才对。

“嗯?谁说没有?”诶呀呀,好像被徒儿看轻了。谢衣嘴角一弯,道:“上车。我演示给你看。”说罢已起身上车,坐上了驾驶的位置。

乐无异乖乖跟上,坐到副驾驶位置,好奇地等着师父演示讲解。只见谢衣手指在方向盘旁边表盘上轻点几下,咔的一声,副驾驶座椅上突然弹出数道皮带。乐无异一惊,下意识地想要躲避,皮带已经将他缠紧。皮带上的金属扣发出咔咔的声响,牢牢地固定住了他。

接着座椅背面两边伸出弧面的金属外壳,像茧蛹一般将乐无异罩在了里面,形成了一个小型的舱室。

乐无异都不知道车的座椅竟也有这么多玄机,他努力地伸着头,透过金属舱的透明窗口慌张地看向师父,希望得到一个解释,却只看到师父沙狐般眯起眼睛对他笑着,然后用力地按下了按钮。

小金属舱轰的一声被货车倾斜角度射入地下,高速地在沙土中穿行而去。可怜乐无异“啊啊啊啊”的惨叫声也被沙土遮盖,并没有多少传到他心爱的师父耳中。

谢衣貌似风度翩翩十分和蔼其实很没心没肺地笑出声来。他没有告诉徒儿这个设计其实是参照大灾难之前的一种名叫过山车的娱乐设施制作出来的,徒儿第一次坐被吓到实属正常,以后习惯了就会觉得好玩了……大概。

 

半小时之后,乐无异拖着金属舱回来了,脸色格外苍白。

谢衣以为他是被高速的单人金属舱土遁吓的,等人走近了才发现不对劲。

“师父,”乐无异声音有些颤抖,“前面有尸体……好多尸体……”

两人开车赶到乐无异所说的地点,谢衣跳下车,果然看到有数十具人的尸体,像垃圾一样被随便地堆在那里,形成一座小山。即使是大灾难之后,恶劣的生存环境也不会造成这么多人同时死亡,这些人分明是被人故意杀害的。

死去的人们衣着破烂,骨瘦嶙峋,看来是些无家可归的流民。身上偶尔可见伤口或疤痕,但并无致命外伤,已经僵硬了的手脚扭曲成奇怪的姿势。他们青白色的脸上表情都极度狰狞,或是张口大笑,堆起的皱纹盖住了双眼;或是痛苦不已,布满血丝的眼珠暴突。即使风沙快速地带走尸体中的水分,令人作呕的味道还是充斥着二人的鼻腔。

乐无异努力平静自己的心绪,刻意用平稳的声音说道:“都是刚死去不久……”

谢衣沉默了一会,突然说:“是‘矩木’。”

乐无异愣了一愣:“‘矩木’?魔族的毒品?……这么说来,这些人是魔族害死的?”

谢衣将一个男性尸体翻过去,掀开褴褛的上衣,露出死者的后背,上面月中孤城的烙印标志赫然在目:“不,是流月城。”

谢衣直起身来,但头依然低着,死死盯着那标志,一动不动。他皱着眉,抿着双唇,眼中是隐隐的怒火与悲凉,没有就自己族民的行为作出任何辩解。

乐无异头一次看到这样的师父,心中抽痛。他大概明白了师父为何要叛逃流月城,又为何要放弃那可以说是至高无上无比光明的未来了。

面对族民做出的种种罪行,面对家人对自己的追杀,师父的心里如何会好受。

乐无异又想起,为救自己逃离流月城的追杀,谢衣戴着面具,向流月城族民开炮的时候,又是怎样的心情?也许过了这么多年,师父已经能够淡然处之了,但这个适应的过程,一定是漫长而痛苦的。

在这个过程中,师父一直都是独自面对……不论多少伤痛,只有孤身一人……

乐无异心中有许多谜团,然而此时什么也不想问。他上前一步,将师父紧紧抱住。

 

接下来的几天,因为这次发现的惨案,两人情绪不佳,话都少了很多,气氛一直有些压抑沉闷。

这日乐无异终于开始分解偃甲车的车头,结果在马达的附近发现了意料之外的东西。

——几枚牢牢镶嵌在车身上的炸弹。

这炸弹并不是可以轻易从车身上取下来的,所以并不是用于直接投向敌人;相反,从镶嵌技术与保护措施的牢固程度来看,谢衣从装上炸药的那天起,就没打算把它们取下来。

换句话说,这些炸药,就是用来炸这辆偃甲车的。

乐无异觉得可以理解。毕竟,若是这一车高精尖的偃甲都被流月城那群战争狂缴获,还不如炸掉它们,省得它们变成犯罪的工具。顺带还可以炸死走近的敌人,一举两得。

他没有动这些炸药,转而去研究那天让他着实惊吓了一把的土遁舱。师父的思路果然有建设性,他将每个座位都改造成独立的土遁弹射舱,这样就能给敌人造成人还在车内的错觉,错过追逐的最佳时机,为逃跑争取时间……

等等。如果师父要炸车,就需要先将车里的其他人通过土遁送到爆炸范围之外的地方,然后操作面板引爆炸药……那师父自己怎么办?乐无异飞快地检查起各个线路及偃甲组件。如果他是师父,一定会设置一些保证自己安全的功能,如定时爆炸、或远距离遥控炸弹等等。

然而设想的这些,在车上都没有。整部车的构造已经被他研究透彻,没有哪个零件或线路组成的功能是他不清楚的。操作面板上炸弹的选项,就是立即引爆的指令。

……师父引爆这辆偃甲车之时,就是他与对方同归于尽之时。

一股寒意顺着乐无异的脊梁蔓延上来。师父,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他有些艰难地扭头看向不远处还在看偃甲图谱的师父。希望一切都是我想得多了学得少了,师父你一定准备了自救的办法的对不对?

谢衣抬头,看到徒儿把车头的零部件铺了满地,脚下就是那几枚熟悉的灵磁炸弹,望向自己的目光满是惶恐忧虑,心中了然。他温和地笑了笑:“无异过来坐,我来给你讲个故事。”

 

TBC

 

没有什么车X、捆绑PLAY的!别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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